亮女人,总以为自己略施魅术,男人就会六神无主,对你们言听计从。”
女人叹了口气,“我不该想当然地将你划入登徒子之列,你比我们掌握的情报更精明果断。你一进门,就态度傲慢地亮出身份,就是为了让我轻敌?”
“不完全是,我是真想靠谈判解决问题的,所以没对你隐瞒身份,不过……多谢夸奖,”闫寸拿出了账本,“咱们说正事吧,为什么唯独卢从简这行是空白的?既没写雇主姓名,也没写钱数,想来,这雇主有什么过人之处。”
“能说得话,在鱼行我就告诉你了,何必让你费这个力气?”女人道:“你有什么招数,来吧,命已至此,我认。”
“那我换种说法,”闫寸道:“雇主究竟跟你有怎样的交情?以至于你替他杀人可以连钱都不收。你们这行向来先付钱后干活,我可从没听说过欠账的。
所以,你是在还人情吧?”
“我给你一个建议。”女人道。
“你说。”
“闫县尉不用再跟我废话,这都是耽误时间。”
闫寸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某种刑具上的铁链,叮当声令人肝胆具寒。
他刚想开口应答,却听到了吴关的喊叫。
“喂!闫不度!来一下呗,有发现!”
这喊声在静悄悄的牢狱内十分突兀,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一名跟吴关关系要好的年轻狱卒赶忙向他使眼色,让他住口,莫在此时招惹闫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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