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一套,小兔崽子,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县令一点都不信闫寸。
“好歹您是个文臣,说话如此粗鄙,妥当吗?”闫寸道。
县令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咬文嚼字,您既然如此了解我,就该信我,我说到做到,我这条命不值钱,拼不过了就让人拿去,可您不同,我不会拿您的性命冒险。”
县令又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知道劝不动,但还是叮嘱道:“你好好活着,你活着,老闫家才有希望啊。”
闫寸一笑,转移话题道:“我看清河王已不在牢狱内,您放了他?”
“得放啊,圣上的族侄,堂堂清河王,老是关在县衙牢狱,算怎么回事儿……哎,萧家那么厉害,就不能直接告个御状?何必为难咱们。”
“萧瑀不傻啊,告圣上的族侄,他疯啦?案子只有在下头压着,他才能从中斡旋,讨些便宜。至于清河王,他杀了人,不占理,也盼着别把事儿闹到御前呢,给圣上添麻烦可不光彩。”
“就你精明。”县令怪罪了一句,又道:“听说你今夜抓回来不少人。”
闫寸将前因后果禀报一通,为使县令宽心,又道:“无论案子能否查明,抓住了穷奇余党,总是大功一件,您明日就可上报,算我将功抵过如何?虎牙帮帮主那事儿,您可别再提了。”
“过了这关再说吧,眼下谁有心思跟你计较功过,你莫再闯祸,我就烧高香了……对了,你今日封查九坊,寻找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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