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刚刚躲过砖头的浮浪子面前,将胡服姑娘挡在了自己身后。
“剩你一个了。”
那浮浪子也不傻,转身就跑。
刚才是他们大意,才会被闫寸各个击破,那浮浪子已打定了主意,另一侧的巷口还有两名同伙,只要与同伙汇合,三人一同出手,难道还干不过闫寸一个?
他刚跑出一步,感到后脖领被一只大手箍住,心知不好,大喊道:“来啊!出事了!”
破锣嗓子扯开了,声音大得刺耳。
闫寸确实看到两名浮浪子向他们赶来。
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因为此刻,他的手肘已抵上了那被揪回来的浮浪子的脖子,直将他抵在巷子一侧的墙上,动弹不得。
“万年县办事,谁敢阻挠。”闫寸道。
欺负平民百姓也就罢了,袭击公差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公然与朝廷作对。两名后赶来的浮浪子犹豫地看向被制住的同伴。
独眼首领摸着墙踉跄起身,气势上不想输得太惨,忍痛问道:“不知您是哪位?”
看那意思,好像他们在万年县衙有关系,能通过攀扯立即将闫寸划为“自己人”,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包装成“误会”。
“闫寸。”
几名浮浪子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精彩。
怎么偏偏是这尊阎罗。
独眼首领认栽,他一拱手,道了一声“得罪了”,就想带人离开。
闫寸不想继续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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