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清河王跟萧郎素有过节,就怕两人打照面,好拦歹拦,却……哎!清河王闯进房间时,屋内只有萧郎和秋华,清河王便……”
阁主又不敢说了。让他当着一位王公的面说其坏话,而且是三番五次,阁主只觉得腹痛,仿佛肝胆俱裂。
李孝节正好不屑于被人褒贬,挺起胸脯道:“是,杏花不在屋里,可我怎知是不是萧丙辰将杏花藏了起来,他风评向来不好。我不过要搜一搜,他百般阻挠,岂不叫人生疑?
之后我已说过,是他先动了割肉刀,我才跟他斗起来。”
李孝节转向萧伯:“你儿死得是冤,冤在技不如人。”
萧伯嘿儿喽一声,一翻白眼,直被气昏了过去。
县令不敢怠慢,忙命人将他抬进后堂,又叫了医师检查抢救。
一番折腾反倒让县令松了口气,他对堂下众人道:“今日暂且审到这里,阁主苏旺,涉嫌十恶之大不敬,暂押县牢。待萧伯好些了,择日再审。”
实在没人能背污蔑太子的锅,那这重任就只能落在阁主苏旺身上了。
县令闪进内堂,逃也一般。
众人三三两两散去,李孝节也轻车熟路地走向县衙牢狱。
唯有阁主苏旺,腿软得试了好几次都站不起来,还是衙役骂骂咧咧地将他架进了牢狱。
骂骂咧咧倒不是因为他沉,而是因为苏旺尿了一裤子,臊味令人作呕。
这也不怪苏旺。十恶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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