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什么,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阁主继续道:“可要论皇亲国戚,清河王亦是皇亲国戚啊,我仍不敢轻易答应那女子的要求。她见我迟疑,便又说了一句……她说……”
阁主怯怯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孝节。
李孝节冷哼一声道:“说你的,看本王作甚?”
倒好像审案的是他。
阁主赶紧卖乖道:“那女子说:‘难不成,清河王比东宫那位还要尊贵?’这不就挑明了吗,东宫那位不就是……”
阁主的话留了一半,他噤了声,伏身,将头埋在膝上。
李孝节接话道:“太子殿下乃是本王堂兄,旁人不知道,本王却清楚得很,殿下向来勤勉,专注军国之事,从不留恋女色……”
他斜睨了阁主一眼,问道:“本王的父亲、兄弟,现在就可入宫,与太子对质,你敢拿脑袋担保吗?”
阁主抖成了筛子,声音也发着颤,但他还是勉力解释道:“诸位贵人,小的不过经营一方院阁,哪位都吃罪不起,更不敢撒如此弥天大谎,这……对小的有何好处啊?若接走杏花的不是……不是那位,那小的也被骗了啊……请县令明察。”
县令捋着小胡子,沉吟片刻,终于道:“清河王息怒,本官也相信,此事定与太子无关。”
他又冲想为自己辩解的阁主摆摆手,“本官也未说你欺瞒。”
县令竭力安抚着几方的情绪,甚至,他都想直接明示众人,别再提起太子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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