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还给我瞧过病,做了三天法事,装神弄鬼,江湖骗子一个。卢员外常常找他买药。”
“常?你确定?”闫寸追问道:“你确定他找清淼道人,买的是行阳药?”
“据我所知,卢员外身体好得很,没啥毛病,他只可能是买那种药。”
闫寸心念电转:
卢员外列出的名单上,可没有什么清淼道人。
如果真像小郎君所说,卢员外常常在清淼道人那儿买行阳药,列名单时就不该将他漏过……难道是刻意隐瞒?
闫寸记下了疑点,打算回头好好查查。
同时,他也注意到,这小郎君并不称卢从简为“父亲”或者“阿耶”,而是生分地称其“卢员外”。但这是人家的私事,闫寸不想做评价。
话已问完了,两人对面而坐,有些尴尬。
好在,狱卒买了食物回来。
两名狱卒抬进一张矮几,将胡饼野菜酸梅汤全摆了上去。
狱卒得了钱,态度越发恭敬,对闫寸道:“闫县尉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支使我们。”
他又指了指小郎君,“这位小兄弟在这儿,您放心,我们定会好好照顾。”
小郎君向狱卒道了谢,待狱卒离开,闫寸招呼道:“吃吧,这几日你暂且在此住着,养养伤,我手头这案子,后续或许还用得到你。”
“乐意效劳。”小郎君举杯,将酸梅汤一饮而尽,道:“真好喝啊。”
他对食物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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