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声。
这胖子稍微动动就是一身的汗,三伏天就更别提了,简直成了汗人。
他脖子上搭着一条汗巾,汗巾已彻底湿透,正向下滴着水。进屋后他顾不上说话,抓起桌上的水翁,咕咚咕咚灌了一通。
待气喘匀了,他才道:“从卢员外那儿获得的,都是些行阳的药,没毒。”
“他能大大方方交给咱们,自然都是没毒的。”闫寸伸手拨弄着桌上的茶碗。
“这么说……你还是怀疑卢员外?”安固道。
“不算怀疑,只是目前能当做突破口的人只有他,有必要将他查到底……对了,你去刘家的丝帛行走访,可有收获?”
“账目有问题,少了钱。”
“哦?”
“我能看出,有人在账上做手脚,黑了主家的钱——现在你有两个突破口了。”
闫寸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能查出是谁黑了钱吗?”
“麻烦啊,刘家的生意不小,账目繁杂,我只匆匆翻看了几眼,不过店内留了两名能干的书吏,他们专心查账,三天内应该会有收获。”
“好,卢家跟东宫的关系,打听到了吗?为何卢家能请动东宫的医师?”
“你也忒心急了,”安固道:“那可是东宫,托人打听不得花时间?你这儿前脚刚交代完,我后脚就得办妥,我是神仙啊?”
“也不知谁说自个儿是‘京城官人谱’,还要把眼睛赔给我。”
“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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