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轻轻点了点头。
闫寸伸手,想要将他扶起,可小郎君的右脚踝弯成了一个奇异的角度,显然被仆役拽伤了。
闫寸没好气地又各给了那两名仆役一脚,命令道:“好生抬着,莫再伤了他。”
他又对卢员外吩咐道:“备辆稳妥的马车。”
卢员外已经不再试图猜测闫寸的下一步行为了,反正猜不到。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官府要是真肯“处理”了这个累赘,卢员外倒求之不得。他恭恭敬敬将闫县尉送到大门口。
刚拐出卢府大门所在的街巷,闫寸便召来四名同行的不良人,低声吩咐道:“去盯好卢府的前后门,现在开始,有什么人出入,尤其出门的都去干了什么,见了谁,要盯仔细,发现异常立即来报。”
“是。”
闫寸之所以压低了声音,是因为同行的还有卢府一名车夫。
车夫赶着车,车上是痴傻的卢小郎君。
那是一辆既不漂亮也不稳当的驴车,两个轮子一副平板而已。事实上,在卢府,这辆车只用来拉喂牲口的草料,是不坐人的。卢员外有着仗义疏财的名声,却不愿意让这个脚踝受伤的儿子坐一辆舒服些的车。
安固抽了胯下的马两鞭子,故意催促马儿走快些。闫寸明白这位同僚的意思,驱马跟上,两人与卢府的驴车拉开了些距离。
安固开口,低声问道:“你真要把这小祖宗带回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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