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动手,而是对阁主道:“你来。”
阁主只好抬手敲了敲门,又将嘴对到门缝处,低声道:“是我,开门。”
里面的两名仆役听出了声音,开锁放人。
闫寸进屋,大步朝宽榻走去。
死人仰卧在宽榻上,面部已浮现青色,绝不是突发疾病或饮酒过量那么简单。闫寸在心中给出了初步结论。
他快步走向屋子正中的矮塌和方几,方几之上,杯盘酒菜尚未撤下。闫寸弯腰细细观察,又一样一样端起闻过,没发现异常。
他决定将这些东西带回县衙,找个有经验的药师验毒。
“死者的名刺呢?”闫寸直起身问道。
“这就去取。”一名仆役很有眼色地应答一声,出了门。
趁这空挡,闫寸对阁主道:“说说你所知的情况。”
阁主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知道,像这样宽泛的问题最难回答,一不留神答案就会答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对方听不懂倒是其次,关键自己容易被绕进去。
此刻,闫县尉正在屋内翻箱倒柜地搜查,大有一切事物亲力亲为的架势。他看起来年轻,言行之中却透着老道,诚不可欺。
阁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据我所知,这位是东市开丝帛行的刘员外,家底殷实,他以前也来过,从不留宿,大多数时候,不过是跟朋友一起喝酒谈天。
最近这阵子刘员外玩心大了起来,隔三差五就会留宿,阁里不少姑娘与他相熟,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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