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应该解释为‘不是’。”
孔颖达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嘴角出现讥讽之色,问道:“那你说,应该如何解释?”
“‘非’应该解释为‘不等于’,而非‘不是’,这句话应该解释为,白马不等于马,因为马和白马是包含关系,而非等于关系,马包括黄马、青马、黑马等等,白马只是其中一种,所以说,白马不等于马,白马非马……”
说完,杜荷站起身来,手中的折扇哗哗啦啦扇起来。
孔颖达再次瞪大了眼睛。
众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都认为杜荷是在胡说八道,可是,这样说起来,竟然很有道理的样子。
几句话把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就连孔颖达,沉思半晌,竟然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至于杜荷,也不过是前世在某本书上看到此种解释,正确与否不知道,但用来对付孔颖达,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半晌,孔颖达咬咬牙,指着杜荷说道:“杜荷,你诡辩的功夫,果然令人刮目相看,好,就算你可以自甘堕落成为木匠,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推广旋转木椅,你以为你起名旋转木椅,就可以掩盖胡椅的本质了吗?这是胡椅,一旦胡椅大行其道,那我等仕人与底层贱民有何区别,我中原之礼仪又如何坚守?”
“错!”
话音未落,就听杜荷一声大吼,说道:“孔师,想你也是读圣贤书的大家,竟然说出如此可笑之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