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追我,把我吓傻了,但他一直没追上。”
萧胜天不说话了,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黑暗中,沉默仿佛凝固的冰。
顾清溪不知道现在萧胜天的表情,她想笑,但拼命忍住。
萧胜天喃喃地道:“……那我打人家有点太狠了。”
顾清溪终于忍不住,闷闷地笑出声。
萧胜天:“你还笑?”
顾清溪咬住笑,低声说:“你打了就打了吧……他那样的疯子,也许会害别人呢。”
那个疯子上辈子毁了一个姑娘的一辈子,这次如果打残了,在家里养着,兴许那个姑娘避开一劫,还算是做好事了呢。
萧胜天咬牙切齿:“亏我还安慰你。”
顾清溪更加低笑:“原来你这么会安慰人。”
萧胜天想想,自己也笑了:“没事就好。”
黑暗让一切知觉变得敏锐,让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静都被清晰地捕捉到。
他笑起来的声音清朗动人,在这瑟瑟寒冬中听得格外熨帖。
顾清溪便抿唇笑着不说话了,心里却不由回味着刚才萧胜天的话。
这个年代大家的思想都普遍保守,顾清溪就听说过哪个村里一个女人被村里的光棍在棒子地里强了,后来女人就嫁过去给光棍当媳妇了,这在大家看来是很正常的,就是女人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只能嫁了。
至于上辈子那个被疯子欺负了的姑娘,也不过是疯子实在不能嫁罢了,不然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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