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秀云脸上带着犹豫,把自己的杌子拉了拉,之后坐在旁边,一脸的不情愿,不过这个时候也容不得她了,谭树礼亲自上前,带着人搜她的抽屉,很快里面的东西都搜遍了,并没有看到什么笔记。
顾秀云微微扬起脸,冷笑了声:“大家还要找吗?是不是要我的抽屉都翻遍了才行?诬赖别人有意思吗?运动都已经过去了,你们还能直接抄你们同学的家?都是同学,你们这样好意思吗?”
她这么一说,周围几个都有些愧疚,谭树礼也蹙眉,看向顾清溪。
顾清溪身边的几个同学也都有些下不来台,尴尬地站在那里。
顾清溪却坦然得很,她笑了笑,望着顾秀云:“姐,你坐在那里干嘛,你怎么不站起来?”
应该说,从小她这位堂姐做得许多偷鸡摸狗的事,都落在她眼里,她只是不说而已,比如小时候她偷奶奶藏在炕寝里的梨膏糖,其实自己都看在眼里的,只是不愿意拆穿她,给她面子。
只是人不可能永远善良,也不可能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还要在那里秉持善良。
她既然那么能装,顾清溪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拆穿她。
果然,顾清溪这话说出后,顾秀云脸色骤然变了,她死死地盯着顾清溪,不说话。
顾清溪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
谭树礼见此,顿时明白了,让顾秀云起来。
顾秀云还不想起,可是早有眼尖的东西喊道:“在她屁股底下!”
在她屁股底下,一句话,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