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蜘蛛纹等等。但是密度小,棕眼大,木质不稳定。”
关山月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明白了,这就是极品海黄佛珠很稀少的原因了?”
那人说道:“对。市面上料质稳定、油性不错的手串是比较少的,别说花纹统一的手串了,所以,一副极品全鬼眼手串卖几十万很正常。比如全对眼油梨手串、奇特眼罩纹理情侣串、全鬼脸紫油梨豪珠、全x纹鬼脸紫油梨,等等,个个都有不可复制的震撼之美。这样的精品,你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是不是容易上瘾?”
关山月笑道:“有见地!幸好我不是文玩的爱好者。”那人说道:“这是人性!过去有个笑话,说一个地主很简朴,平时穿衣服洗了又洗,补了又补,总是舍不得扔。一次他捡了一只新袜子,穿上后发现很别扭,便让给媳妇模仿者织了另一只。穿上新袜子,又觉得鞋不合适,于是又做了一双新鞋,然后就是新裤子,新衬衫,一身行头统统换了个遍。
文玩也是如此。刚开始一哥们送了我一个海黄zipo,那个嘚瑟,美呀,到处显摆。玩了几天不过瘾,想方设法、东跑西颠终于淘了一个海黄烟盒。然而玩起海黄就收不了手了,越玩越喜欢,接着就是海黄烟斗。烟具全了,是不是还得买海黄全鬼脸手串?接着就是海黄把件,不贵也得小几万呀。
我就是没钱,若有钱,办公室再来套海黄老板台,家里来张海黄的龙床,哈哈,欲望无穷啊!你想,这海黄的文玩玩差不多了,和田玉,南红,翡翠,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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