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风俗,重要的客人来了,也要请体面的人来作陪。您可是第一次来我这儿,要招待不周我的名声可就坏了。”
盛情难却,两人只好留了下来,周健康带着他们去了一家叫8号公馆的地方。周健康坐的是一辆辉腾,用他的话讲,担心人们有仇富心理,挂上大众标显得低调。周健康对他的司机说:“你把郑处的司机照顾好,想吃啥点啥,在前台挂单就好。”
他们的包间在三楼的荷花厅,礼仪小姐扭动着小细腰把他们引了进去。包间很大,沙发、茶几、电视、音响一应俱全。刚坐下一会儿,侯县长也来了,看样子五十多岁,头顶油光锃亮像葫芦上了釉,一根发都没有,四周的头发像拦了一圈铁丝网。而他的胡须又黑又密,估计一日不刮就面目全非,头成了脸,脸成了头。
打完招呼后,周健康说道:“都是自己人,让你们点菜你们也舍不得点好的,我就不客气了。”侯县长说道:“客随主便。”周健康对服务员说道:“美女,蒜蓉蒸鲍鱼、知味大龙虾、清蒸大黄鱼……”
周健康一口气点了十多个,郑爀赶紧制止:“够了,够了!咱们是消费来了,不是浪费来了。”周健康哈哈一笑:“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来了咱就尽兴!”又点了几个凑够十六道菜,周健康对服务员说道:“菜就这样,去把你们的‘四大花旦’喊来。”服务员应道:“好勒,您稍等!”
关山月心想,“四大花旦”无非是四个女人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三陪”?看侯县长和他俩谈笑风生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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