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价太虚了,我再给你加十块怎样?”老人说道:“小伙子,这可是古董,几十块钱想都别想,不可能的。”关山月见他吃定了自己,便把壶放到摊上,站起来提着箱子就走。
关山月心里琢磨着,你要是不喊我回来,说明你认为这就是个好东西,也降不了多少,回头让张信德再来试试;如果喊我,说明就可谈。刚走了两步,老人没喊而旁边的摊主把他喊住了:“小伙子,别走呀,再谈谈。”关山月不满地说道:“你们欺负我年轻,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怎么谈?”那人说道:“这话不对。做生意嘛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有来有回都正常,别急别急。再涨点?”
关山月停下来看看老者说道:“那好,我再涨十块,七十。”旁边的摊主说道:“你这是挤牙膏啊,那还有啥意思?我给你们说个中间价,五百怎样?”关山月心里更有根了,强硬地说道:“超过一百谈都别谈。”那人对着老人说道:“这我就不管了,你们看着谈吧。”
老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一百就一百吧,今天也开开张。”关山月掏出一百正要给老人,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慢着,我给二百。”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黄莺,关山月回头一看,虽然她戴着大墨镜,但是这魔鬼般的身材,性感的嘴唇,早已深深刻在关山月的脑海里。关山月疑惑地说道:“黄莺,你掺呼什么?”黄莺鄙视道:“你能花几千万给你的二奶做钢材贸易,又给三奶投了几千万搞房地产,却为了十块八块的和一个老人墨迹半天,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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