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薛海冰道:“杜总今年的生意不错吧?”杜京华道:“托您的福,这几个月的行情真好,都像这种行情企业的日子就好过了。”薛海冰笑道:“我就纳闷了,像你们这样的啥都不懂也照样挣钱,真不公平。”
杜京华道:“你这就不对了,我不懂我可以用懂的人呀。我这个轧钢厂涉及方方面面的问题,我也不可能啥都懂呀?那还不累死?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儿就好。再说了,照你这理论,我再建钢铁联合企业,涉及的专业更多,难道我都去学去?等我老死了我也学不会,还开什么厂子?
刚开工厂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总想自己啥都会。可是自己跟着职工摸爬滚打一年多,倒是懂了不少,可是毕竟不精呀,有时反而制约他们的思维,累个臭死也没见生产搞得有多好。后来一看,索性放手不管了,只是定定计划,定定发展方向就好。这样下来也轻松了,企业也理顺了。”
薛海冰哈哈一笑,又问道:“你的员工上千人,有没有吃拿卡要的现象?”杜京华道:“只要涉及道利益的问题,这人就能钻空子,杜绝不了的。”薛海冰道:“割你身上的肉,你能容忍?”
杜京华道:“谁没让蚊子叮过?谁身上没落过苍蝇?但是能拍死的只是少数。就像我用的厂长一样,我给他定指标,只要完成了,他们和客户之间有点拉拉扯扯的,不损害我的利益,或者大的利益,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关山月听着他俩的话心里想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