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还是那句话,你别拿着大喇叭随便和别人说去,这样以后出了工伤我们还怎么处理?”王保平道:“我知道了,不和别人瞎说。”
关山月回到房间给魏涛汇报了情况,魏涛说道:“好,十万真不多,比去年的工伤给的还少。”关山月道:“那就好,这样也好给公司领导交代。王姐,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吗?”王雅丽道:“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发话呢。”关山月道:“走,马上让他签字。这是个没情意的人,说不定一会儿就翻脸。志刚你带上司机去把王刚拉过来一起签字。”
关山月带着王雅丽就去了会议室,把各项赔偿条款给两人一一说清楚,然后签字画押,终于结束了。
转天早上,关山月去小摊上吃了早点就往殡仪馆走。天气阴沉,满天是灰色得浊云。北风呜呜地吼叫着,肆虐着,像锐利的匕首刺穿了严严实实得棉袄,更别说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了,被它划的生疼。
等灵车来了,先是安排人把范筱花的遗体抬进灵车,然后王保平拉着媳妇的遗体回老家去下葬了。刘青就在殡仪馆火化,魏涛带着炼钢组的领导们参加追悼会。灵堂正中摆放着刘青的遗体、遗像,家里亲人站在一侧,同事、朋友纷纷来祭拜站在另一侧,沿墙摆满了花圈。安永作为车间主任念了悼词: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各位乡亲:
初日破晓,云天低垂,北风哀号,漳河呜咽,沉痛悼念,刘青女士。
白沙垂首,物无光华,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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