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进来了,说道:“放哪儿吧,一会儿我洗。”关山月上去用油乎乎的嘴亲了一下,李春梅嫌弃地“呸”了一声,从兜里掏出餐巾纸帮他擦了擦嘴,然后主动地吻了上去。
李春梅摸着关山月的脸问道:“累吗?”关山月笑道:“本来挺累的,吃了鸡腿浑身都是力量。”李春梅道:“过去我爸回家就爱喊累,这几年反倒没事了。我问爸爸,怎么官越大越轻松了?你猜我爸说啥?”
关山月把罪恶的手伸到李春梅的衣服里说道:“我这凡夫俗子哪知道这么深奥的问题呀。”李春梅嘻嘻一笑道:“你别说,这真是个深奥的问题。我爸说,官越大抗摧残指数越高!哈哈。”
关山月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自嘲地笑笑道:“看来我得练成千层脸,谁训我我就撕下一张来。”李春梅被摸得满眼秋水,娇滴滴地骂道:“你就是个厚脸皮,回头我给你家王璐说你总骚扰我。”
关山月听到“王璐”二字,立刻蔫了下来。李春梅恨得要命,拧着他的耳朵说道:“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怕成那样?你想让我跟你我还嫌弃您呢!你个没良心的!”扭过身把关山月按到在床上蹂躏起来。
两人清楚地感受到各自身上传过来的温度,感受着对方的凹凸不平,不一会儿李春梅便迷失了,揉搓着在关山月身上寻求藉慰,嘴里胡乱地说着,忽地使劲嘬住关山月的嘴,身子一僵湿了下身。
一会儿,李春梅满脸通红地拍打了关山月几下道:“我非得让你折磨死不成。”关山月笑骂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