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哈哈大笑。
见接连几次试验都成功了,段立功说道:“小关,别试了,直接推广吧,厂里很关注这件事,而且二车间也开始试验了,咱们不能走在他们后边。”关山月道:“要说是没多少技术含量,但是我认为这比高效改造还难,因为需要每个职工参与进去,体现的是职工的整体水平。”
段立功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再熟练也会发生事故的,这是避免不了的事实,所以就大胆推吧,出了问题我担着。”
主任都说道这个地步了,关山月只能执行,但总是忐忑不安,又跟了两个夜班才算放下心来。
生产顺风顺水,大家心情都高兴,星期六关山月终于好好休息了一天,不过都是在王璐家度过的。晚上吃饭时关山月说道:“叔、婶,我想抽个时间和璐璐领证去。”李秋水笑道:“璐璐还没满二十呢,领不了证。等过了生日再说吧。”
关山月尴尬地说道:“是吗?前一段时间我弟弟来信说他都准备结婚了。”王璐乐的咯咯直笑:“你个法盲,受你们老家的封建残余毒害太深。”关山
月心道,你不是也不知道吗?五十步笑百步。
既然提到谈婚论嫁了,这天夜里关山月同志也就厚着脸皮大大方方地住到王璐家了。爱情事业双丰收,人生不过如此,关山月同志有点飘飘然。
可是这一飘就出了问题。星期一关山月早早去了厂里,可到了现场就见一片狼藉,像被大火烧过一般。段主任在指挥着岗位工清理废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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