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闻言脸露尴尬之色,怔了怔道:“我不在呼吸科上班,对哮喘的治疗不是太了解。”
颜林闻言脸露遗憾,故作叹息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又浪费了一次学习的机会。好了,不闲扯了,我想请教一下,您给您女儿宋倩汐吃了中药吗?辩证的思路是什么?开的是哪个方子?”
眼镜男闻言脸色一窘,随即胸脯一挺,底气十足道:“学校里的老师说中医那套望闻问切没什么用,尤其是切诊根本就没什么用处,不如现代检查来的直接,所以我就给我女儿做了个检查,确诊为支原体感染后,给她开了个抗支原体感染的方子。”
“这么简单?”颜林没有读过正规的中医药院校,不知道学校里是如何培养中医学子的,听得眼镜男这么一说,直接让他大跌眼镜,如果说望闻问切没用的话,干嘛还设中医药大学,干嘛要开设中医药这门课程,更重要的是,这名所谓的中医药院校的教授,干嘛不转行去学西医,却占着茅坑不拉屎,做这种误人子弟的事情呢?!
眼镜男闻言言辞凿凿的道:“就这么简单啊,现在看病不都是靠检查结果嘛,谁还靠经验来治病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颜林已经没有兴趣再追问对方开的什么处方,用的什么药了,因为对方彻彻底底的把“辨证论治”抛诸脑后,只怕是最简单的“寒热温凉”都没有鉴别吧?
颜林不由得叹了口气,提不起任何兴趣跟对方掰扯什么,自顾自的拿出压脉枕来,吩咐宋倩汐坐好后,伸出三指搭在后者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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