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兆川誓言还在,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发火,“走吧。”蒋兆川叹了口气,伸手把澄然的小手握在掌心。小孩的手还那么软,跟没骨头似的。手心却那么热,这份热度慢慢融化了他眉间的阴鸷。
老太太跟在他们后面,等到家时,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铁皮汽车,蒋兆川的那几个战友都坐在上面等他。
蒋兆川一言不发的把澄然的行李往车上搬,小孩子长的快,要换洗的衣服本来不多,不过老太太光土特产就塞了一大堆,生怕着澄然想吃吃不到。眼看要走了,又把澄然拉到屋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澄然看着外婆苍老的,犹如干瘪的橘子皮一样的脸,心里也着实的不好受。
她的老伴儿走的早,老太太本来应该有个女儿,却白发送黑发;本来应该有个女婿,却不受待见;现在,连唯一的外孙也要离开她了。
她本该安享晚年的后半生,却都用来了见证生离和死别。
澄然努力的垫脚去抱她,“外婆,你别难过,我一定回来看你,赚钱了让外婆享福。”
他人是五岁的,心却是十九岁的,好听的话一套套的说的正溜。又一副小笼包样,撒娇卖萌刚刚好。老太太马上联想到他刚才在墓前说的那一番话,哗哗的又老泪纵横。好像自从澄然大病一场,就有点不一样了。
“然然,你等等外婆。”
老太太先是去关门,还特意在门外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人才折回来。然后在床头边那个一人高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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