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提了,后宫里几位主子打起来了。”
“啥?”大过年的,这是闹哪样?
“原本呢,惠妃娘娘是请了几位主子玩雀牌,热热闹闹地守岁蛮热闹的。可淑妃娘娘说,这是寻欢作乐,国丧期间,对太后大不敬。当时挺扫兴的,有人就嘟哝了一句不敬的话,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怎么就闹腾起来了。雀牌都扬了一地。”
禄公公描述得一点也不生动,但是冷清欢自己脑补那场面,挺有画面感,也觉得烂心眼子。
他自己招惹下的风流债,睡了一堆的女人,合该就是要闹腾闹腾他。
“这都是小场面,父皇一句话不就摆平了?谁敢再多嘴一句?”
“别人不敢,惠妃娘娘敢啊。她直接跟皇上撂摊子不干了。说这凤印谁稀罕谁拿着,反正她不伺候了,见天跟老妈子似的,管着这一群不消停的,没个清闲时候。
您说,这宫里按照位份资历,也就她能掌管凤印。她撂摊子,别人谁敢接?而且,她还说,是王妃娘娘您不让她干的,她得听您的话。”
我去,好事儿不找我!咋赖在我的头上了?
冷清欢嘴角抽了抽:“所以皇上就来找我算账来了?”
“也不算是,皇上就是觉得没劲儿,在宫里转了一圈,也没有个去处。转到慈安宫里,心里更不是滋味,索性就出宫来了。”
老爷子这是想妈了?所以到这里寻安慰?
想想也是啊,一个皇宫的媳妇儿,各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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