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公子现在并不在上京,正在相府墓园里养病。”
“墓园?”
慕容麒突然想起,那日里冷清欢面对自己的质问所说的话,原来是真的。难道一直以来,自己真的误会了她许多事情?包括上次冷清琅一事,究竟是一场误会,还是如她所言,有人故意陷害她呢?
“是的,听闻已经是病入膏肓,说是养病,其实说白了就是等死。”
已经是苟延残喘的人了,冷清欢竟然能够令他起死回生,参加残酷的科考?而且兄妹二人瞒得密不透风,就连谛听卫收到的都是错误情报,可绝对不仅仅只是要给冷相一个惊喜这样简单吧?
他抿抿薄唇,将信封顺手夹进那本道林僧人的诗集里,略一思忖,提起笔来,三言两语写下一封书信,交给那侍卫。
“去寻一个人,让他按照本王书信里所交代的去做。”
侍卫领命,接过书信,刚一转身打开书房的门,恰好就有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还没有进门,就回禀道:“王爷,侧妃娘娘她晕倒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缘由,侧妃娘娘在主院跪了半晌,结果王妃娘娘不闻不问,后来,侧妃娘娘就体力不支,晕倒了。”
慕容麒眸光沉了沉,站起身来,赶到主院的时候,冷清琅已经悠悠地醒转,半靠在知秋的怀里,一副梨花带雨的委屈。
“怎么回事儿?”他蹙眉冷声责问。
知秋心疼得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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