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鸡,对着面前胆大包天的冷清欢,一再地忍气吞声:“适才我已经用功逼出了胃里的毒,还要怎么治?”
厉害啊,这都可以?冷清欢一抬下巴,努努嘴:“先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做什么?”
“你不脱衣服,又皮糙肉厚的,万一我扎针对不准穴位,把我的针崩弯了呢?”
“那你刚才给别人扎针的时候,难不成都让他们脱光衣服?”
他一个眼刀冷冷地向着动弹不了的御史老头扫过去。一身骇人的杀气,令伺候严御史的仆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御史老头刚清醒不久,听人家夫妻二人吵架,听得津津有味。现在面对王爷的质问,实话实说又得罪了王妃,不实话实说自己将来也要遭殃,一时间左右为难,“咯”的一声,两眼一翻,重新昏迷过去。
冷清欢心里暗自骂了一声老油条,然后对着慕容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跟他们不一样,第一,你现在毒素已经游走全身,不像他们那样,只在胃表。第二,你好歹算是我的半个相公,没有什么好避忌的。”
慕容麒腮帮子紧了紧,大概是在衡量喝粪汤与在她面前坦胸露背哪个更容易接受,最终一咬牙,主动在冷清欢眼前宽衣解带,背转身气哼哼地坐在了墩子上。
冷清欢心里窃笑,看来,身怀一门技术在什么时候都是有必要的。解毒方法千千万,没有医学常识的麒王爷是只认准了喝粪汤这一种啊。难道他就不知道,这黄金汤仅仅只是催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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