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如有朝一日旧事重提,你说,谁才是这件事情的突破口呢?”
“还用说嘛,金姨娘和二小姐怎么可能不打自招,自然是王妈了。这种背信弃义的狗奴才,嘴巴是最不牢靠的。”
“对啊,假如王妈留在冷清琅身边,你说她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兜兜一怔:“肯定不会。”
“假如冷清琅将她远远地发落了,或者说心狠手辣灭口了,我去哪里找这个唯一的证人?”
兜兜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小姐要将她留在身边了,若是她肯招认,揭露金姨娘和二小姐的卑劣行径,好歹也能还您一个公道。那小姐可曾旁敲侧击地审问过?”
“你个傻丫头,我若是问了,岂不打草惊蛇?再说了,冷清琅怕是巴不得我闹腾,将事情张扬出来。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赔本买卖我不做。留着她,总是有能用得着的时候。”
“也是,”兜兜抓抓头发:“那就让她先得意几日。”
冷清欢点头:“适才我已经敲打过她,她若是聪明人,应当会有所收敛,不敢再这般嚣张。你也用不着与她争口舌之快,我们若是苛待她,将来岂不给了她背叛我们的借口?”
兜兜是一点就透:“对,主子对她这么好,她在刁嬷嬷跟前再说那些吃里扒外的话,刁嬷嬷更觉得她忘恩负义,是受了二小姐的指使。”
冷清欢笑了笑,并未说话。
第二天,金姨娘就命府里人将王妈的卖身契乖乖地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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