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再有,林当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打算,即便一时不能回京,她也不想去林府庄子面对那一群疯子了。
不提林当心里将事情弯弯绕绕想了一遍,单说车夫脖颈上一凉,人就吓尿了。
林当眉头一皱,踢了林琅一脚。呵斥:“污秽之人,离着远些。”
林琅居然极喜欢林当这样对他,听她这么说,忙听话地往后退去。小崽崽嘴角的笑却是怎么也没落下去。这情形看得车夫心里一阵阵懊恼,早知道昨晚上怎么也不应承林兰之言。他要是老老实实把二姑娘送到朴元寺,二姑娘也不会被刺激得又发疯了。按着大棠律:疯子打杀了人,也就是仗行刑数十下而已,而自己却是小命不保!
车夫直被林当吓得手脚都知道搁哪儿,他不过是个看庄子的,也没什么胆气和见识,敢对林当如此,一是因为受了林兰的挑唆,二一个是思忖林当没人管、没人顾的。其实世人都是捧高踩低,庄户人也不例外。甚至因为身在底层,更加肆无忌惮没有底线。
“少废话,快走!”
林当的簪子已经刺进了车夫的肉里,车夫这会儿连:“吁”都忘了,只一路抖着手将人送到了山上,甚至因为紧张,还一度险些冲下山去。
等到了地儿,林琅、林琳两个小儿一点事都没有,下车时笑得欢快,林当却是现场“直播”直接吐了。
林当略好了一些,冷冷地说道:“车夫走,驴留下。”
车夫一步三回头,很是不舍他的驴。庄稼人一年到头地里忙,这头驴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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