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诗的要求并未降低。
而那些革新派,就真的很奇怪了。
他们为了让更多的人懂诗,简直是为了白而白。
比如,他就看到有一首写白云的诗这样写道: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
真的,很白很白
非常白
非常非常十分白
特别白特白
极其白
贼白
简直白死了
啊——
这个时候,两派为了争夺话语权,简直都快打出狗脑子了。
毕竟,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恶。
这个时侯,加入诗社,免不了就要面对这些事情。
如果只是低调的混日子,倒也没什么。
但他的实力不允许啊!
……
“泽哥,有空没?”
当王泽刚回到教室坐下,就被项阳叫住了。
“怎么了,如果是跟女人有关的话,就没空!”
看到项阳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王泽沉声说道:“听我一句劝,沈凝儿不适合你……”
这一段时间,他经常跟这位同桌一起,对这位同桌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对他迷恋沈凝儿的情形,也了解了一些。
这位家里的条件,并不算好。
他父亲据说有些残疾,母亲在家务农和照顾他父亲。
为了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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