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从四品知府的儿子,就敢让一个县令给你下跪磕头,你凭的什么?凭你父亲吗?真是不知羞耻,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教育你的。”
张帆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发作,听韩飞的这番话,很明显他连张帆的父亲都不惧怕,其他人都看着张帆,没敢在出头。
张帆也感觉自己碰到了硬钉子,但平日里嚣张惯了,这会让他认错,自然是弯不下腰,张不开那个口,要硬就硬到底,不能丢了面。
张帆开口狡辩道:“就是凭我父亲怎么了,我有个知府父亲不可以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是什么背景,你不也是靠你父辈的关系,才敢在这里说话。”
韩飞冷笑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我乃绍兴三十二年的进士,就算我没有官职,论品级也有从八品,见了玉屏县的县令也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也不敢让县令给我下跪磕头,你呢?抛开了你父亲的关系,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一介平民知道吗,论大宋律你还得给我下跪磕头,想想你才是狂妄无知。”韩飞知道张帆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才如此出言羞辱他。
果然张帆被戳到了痛处,但韩飞所言非虚,按大宋律是这样说的。张帆瞪着韩飞心中恨恨的说道:妈的,你老爹要是官职比我爹小,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你。现在因为就是不知道韩飞老爹的官职大小,才让张帆束手束脚的。
在被韩飞的一番羞辱后,让张帆直接就气急败坏了,说话也不经思考,直接就开口说道:“有本事你就说你老爹是什么官职,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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