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一样,这就导致咱们很容易忽略歌曲的主题和内容,做出来的歌特别青涩。”
与刘敬信相比,张逊对电声乐队中的每个常规乐器都有研究,涉猎更广,虽然更容易走进创作上的死胡同,但一旦让他认识到问题,他很快便能自主纠正过来。而刘敬信,则过于注重电吉他的主音弹奏,这就导致他在创作上会稍显片面。
张逊的一番话,点醒了刘敬信,让刘敬信茅塞顿开。
真的是这样,他们之前写歌的时候,都会想要在每首歌里加上一段吉他solo或者贝斯solo,每一个衔接的地方都想要架子鼓加一个高难度的花,而忽略了这些内容到底适合不适合这首歌。这样创作出来的音乐,如流水线上下来的商品一样,没有一点感情。
一首不能打动人的音乐,能好听到哪里去?
刘敬信点头道:“我明白了。那咱俩接下来就专注这一首歌本身,只挑适合的,不刻意去追求炫技。”
张逊拿起吉他,抬手“唰”的一声扫了一下琴弦,道:“你看啊,单看你这首歌的歌词,主要的元素有破茧化蝶、折翼、飞翔这些内容,我觉得,咱们开篇应该稍稍压抑一点,最好是有厚重感。所以我建议,咱们这首歌让键盘自己撑开篇,模拟弦乐的音色把场面铺开……”
刘敬信和张逊这一下午的讨论,成果非常明显,已经把整首歌的思路理顺,接下来只待乐队配合在一起,再去进行细化。
在坐车回去的路上,刘敬信正思考着这首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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