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你商演过没有?”葛松眨巴着小眼睛,抬手扶了一下镜框,满眼期待的问道。
刘敬信道:“演过啊,有很多种,你问的是哪种?”
friday乐队当初为了生计,接过很多次商演。
有那种商场开业做热场表演的,那种商演要求挺多,歌单要审批,并且在台上不能说太多话,毕竟有主持人在,场下的观众普遍都在听歌过程中很平静,刘敬信他们却在台上又蹦又跳的,他们自己都感觉自己像傻子;
有那种结婚现场去临时替代婚庆公司的乐队救场的,基本上全程都在舞台一侧的角落,根本就没什么人关注他们,然后还要站在那边看人家吃香的喝辣的,最可恨的是碰到喝多的人跑上台点歌,他们还要一边饿着肚子弹伴奏一边听着人家对着话筒打饱嗝;
相对比较,刘敬信还是比较喜欢去酒吧驻场,虽然氛围也没好到那里去,但至少相对于其他的“游击战”,驻场的收入要相对稳定一些……
其实任何一支乐队如果有足够经济条件支撑,都不愿意接这些类型的商演,更喜欢去参加音乐节,或者一些音乐性比较强的演出。但乐队没有名气,迫于生计,乐手们很多时候就是身不由己啊!
聊到商演,刘敬信无法不想到当初他们为了吃饭而遭受到的那些待遇,真是苦咸自尝,冷暖自知。
周顺涛三人正表情复杂的听着刘敬信的讲述,闫瀞这时满头大汗的抱着一床军绿色棉被出现在了门口,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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