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现在她常常抱着爷爷的遗像,反反复复听一首歌,一坐就是一天,我每次看到她那样,心里都特别难受。”
刘敬信从这句话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急问道:“反复听一首歌?该不会是《look at me》吧?”
童文暄摇头道:“是一个美国老爷爷唱的,那人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就知道那首歌叫《dy》。”
刘敬信恍然大悟,终于知道童文暄那天为什么要找他点歌了,为什么又是一副哭过的样子。他当时在包间里给孙国民唱的就是肯尼·罗杰斯的《dy》。
“你奶奶为什么要反复听那首歌啊?”刘敬信对此很不理解,那个年代的人,应该喜欢听传统戏剧才对,怎么会对乡村音乐有这么浓厚的兴趣?
刘敬信意识到,这背后一定还有其他故事。
童文暄解释道:“我爷爷很喜欢音乐,家里现在还珍藏了很多我爷爷以前搜集的黑胶唱片。我爷爷是在我奶奶生日那天,在我奶奶怀中唱着那首歌去世的。”
原来如此!
刘敬信问道:“你找我学吉他,并不是因为你喜欢吉他,而是想要跟我学这首歌,对吗?”
童文暄点头道:“是的!再过一周,就是我奶奶的生日了,同时也是我爷爷的忌日。虽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我想在那天给她弹唱那首歌,当做我给她的生日礼物。”
刘敬信皱眉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童文暄有些委屈的道:“我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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