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笨蛋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完全不像是他的行为。

    “唉？”

    “笨蛋？”杨小曼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在上什么补习班？我怎么感觉太不真实了，平时你都是把气得够呛，突然有一天在全世界面前表白，虽然吧...通篇没有一句‘我爱你’，但是...深情程度远远超过了那三个字。”

    “说！”

    “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杨小曼笑嘻嘻地问道。

    “嗯！”

    “偷偷补课了。”徐茫一边敲着代码，一边心不在焉地说道：“这件事情掀过去了，你以后可别再说我没有表白什么的，对了...回去的机票，可能要我们自己买。”

    “噢！”

    杨小曼点点头，之前就已经说好晚几天回去，这个大笨蛋打算用他发现的一个破公式，去骗别人的大型强子对撞机设计图，也是服了...骗完美利坚人，骗欧罗巴人，这些人难道...就不能自己去探索那个破公式吗？

    “老公？”

    “你是不是打算搞对撞机啊？”杨小曼拿出手机，搜索欧洲对撞机的制造价格，抬头说道：“价格不便宜...这需要好几百亿呢，你不仅要说服某些人群，同时要说服普通大众。”

    “嗯！”

    “我知道。”徐茫淡然地说道：“这一条道路决定很黑暗，我已经做好了辞去复大物理系教授和副主任的打算，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情况很糟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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