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坏了,让她在我面前没了分寸规矩。我是堂堂的九五之尊,岂容她用言语如此戏耍?我决定冷落她一阵子,可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竟然跟着哥哥跑去回纥。
她这一走就是半年多,她哥哥订婚不见她回来,到了年关也不见她的影子。我心情不好,把舅舅骂了几通。
接到回纥的眼线回报,说是有几个回纥贵族子弟竟然相中了菲怡,还为了她大打出手。这下我真得急了,不能再放任她留在回纥。
想当初舅舅想给她找婆家,几次都是被我破坏。如今她人远在千里之外的回纥,我想干涉却远水解不了近渴。当务之急是把她弄回来,至于其他事情再慢慢想办法。
我想了再三,觉得逸竣能理解我的感情。想当年他为了一个萨莉亚连命都快没了,他是个感情至上的人。我休书一封,在信中坦诚了自己对菲怡的心意,跟逸竣保证不会委屈菲怡半分。倘若她真是不能接受,我会选择放手给她幸福。不管将来如何,求他给我一个机会。对,我在信中不顾自己皇帝的身份用了央求的口吻,而且署名用得是晏子虚。
我想逸竣会看懂,这封信不是一个皇帝写的,而是他的朋友晏子虚。
或许是我放下皇帝的架子打动了逸竣,他派人把菲怡押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