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被窝睡过,还矫情做什么?我保证很规矩!”
若溪听了这才慢吞吞挪过去,他果然只攥着她的手,一边按摩一边聊着白日里铺子里的事。
还没等他说上几句,若溪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今个儿她累坏了,给逸浚按摩半个时辰让她浑身无力,眼下身子沾了床边迷迷糊糊起来。见到她沉沉的睡去,宜宣怜爱的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若溪仍旧是在宜宣的怀里醒过来,两个人似乎没有想象的那般尴尬。丫头们进来侍候她们起床、洗漱,若溪惦记逸浚忙过去瞧。
没有她的吩咐丫头们不敢解开绳子,逸浚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看他眼睛有些红肿似乎是哭过了。
“把绳子解开,把熬好的药水端进来。”若溪吩咐着走过去,对着床上的逸浚狠下心冷冷的说,“我不想说什么为你好之类的话,只是想告诉你,哭没用!不管你能不能挺住,晚上都要坚持抻筋!”
他用恐惧、怨恨的眼神瞧着若溪,紧抿着嘴唇不说话。昨晚上他一个人被绑在床上,大胯骨疼得难以入眠。丫头们都不敢解开绳子,他骂了丫头也没人照他的吩咐行事。那一刻他想到了母亲,只要他一皱眉或者喊疼便一副心碎的样子。若是母亲还在,断不会让他遭这样的罪!
在他眼里,若溪比灰姑娘的后母还要狠毒一千倍,比白雪公主里的坏皇后还要阴险一万倍!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临风居没有人听自己的话,连父亲都不心疼自个了!眼下他只能乖乖听话,或许还能少受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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