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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园忙行礼告退,宜宣立在床边盯着她熟睡的脸。刚刚他被若溪的话震惊到了,女子嫁人历来都是以夫为天,男人纳妾也是自古便有,她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
他在发妻灵前发誓再不娶妾,因为他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原来通房小妾四五个争风吃醋的事他只当不知道。后来柳烟拣喜欢生事的小妾打发出去两个,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人太多就喜欢生事,他在外面劳累一天想要的只是个安静舒心的地方。眼下逸浚和菲虹一日大过一日,他见若溪又是个心慈手软的,便打算不再纳妾了。他不想纳妾是一回事,若溪不让纳妾是另外一码事!
今天是若溪嫁过来的第一天,她给了宜宣太多的惊讶。什么护膝,还有什么润肤膏,方才还说出那样一番话。不过细细想来,她一早就是特殊的。她画得童话书谁看见过?不仅故事离奇,上面的画也奇特,不是用毛笔画得,竟像是用画眉的笔画的。她小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宜宣不由自主的坐在床边,一股玫瑰花香从她的长发间飘散开来。他伸出手捞起一缕长发,情不自禁地放在面前嗅起来。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他慌乱的松开手,随即又为自己的举动感觉到好笑。若溪睁开眼睛,刚好看见他嘴角那丝嘲弄的笑,心里顿觉微微刺痛。他在嘲笑自己的话吗?在他心里觉得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吧?他想好了,这就是答案吧!
她坐起来,长发披散在身后,那张脸因为刚刚睡醒带着妩媚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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