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其实她无须惊慌,她肚子里那些唐诗宋词翻扯出来足够用。况且她平日里没少读书,自己也不是一句都做不出来。
这马茹茹是真正的才女,早就有找若溪一试高下的意思,岂能让她一句拒绝的话便打发了?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她先说了一句,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若溪。
这是逼上梁山,若溪只好想了一句接下去,好在不拘格式不求押韵倒能信手拈来。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兴致越来也高,相互有了惺惺相惜的念头。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茹茹想了半晌方有一句满意之句。
若溪闻听不觉皱眉,下面该接何句才能不辱没上一句的境界?她抬起头,见天空中飘飘扬扬落下的雪花在梅林间飞舞,已然分不清落下的是花瓣还是雪花了。
茹茹喝了一口茶静候,见她一时对不出下句并无得意之色,相反却满脸的期待。一个小丫头研磨,绿萼执笔,把二人念出的诗句写下来,已经洋洋洒洒写了几大张。
忽来一阵风,把已经飘洒在地上的积雪卷起来,若溪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半空舞倦居然嬾,一点风来特地忙。落尽琼花天不惜,封它梅蕊玉无香。”
“啪啪!”几声拍手让若溪一惊,扭头朝着声音看去,只见亭子外面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穿黑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