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韩家的生意很好,每日进账的银子不是小数。因为大老爷入仕眼下都交与韩昊打理,他只当韩昊是个草包,竟动了想要占他便宜的念头。
韩昊喝了几杯酒,听见他这样说不由得飘飘然起来。那陆通是何许人也,专门看人家脸色混日子。
他见韩昊拽起来笑着说道:“我跟你父亲是老朋友,所以有些话说出来也无妨。我不过读了两天半的书罢了,如今不照样升官发财?贤侄若是中举,以韩府各位老爷的能力还不谋个好差事?士农工商,商人到底是最末流,况且还是大老爷的产业。你管到什么时候都是帮忙罢了,何必为他人做嫁衣?我可是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出来,贤侄可要好好想想啊!”
韩昊岂能没想过这些?不过他心底十分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中举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倒是想做官,可那官是说做就能做的?
“贤侄请跟我这边来。”陆通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把他拉到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说道:“你若是想要做官,我倒是有门路。”
有门路?韩昊听了一怔,随即想到他自个就是花银子卖的官。不过当初二老爷花了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才捐了个七品的县丞,还被外放到偏远的海县。别说他手里没富余银子,即便是有也不想离开京城。况且说到买官,韩家也不是没有门路,何须旁人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