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安歇了吧。”
林宜浩只觉得浑身燥热,看见她纱衣下的曼妙身姿就越发按捺不住。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把若影扑倒在床上,撕破她的衣服长驱直入。
那孙姨娘给若影的是勾栏院的窑姐都不敢轻易使用的夜夜求又欠散,此药药性极强,男子只要服下一点便可动情。
刚刚若影一紧张分量放多了,那林宜浩本就正值壮年,这下竟金枪不倒大半宿都没闲着。到后来若影连声求饶昏死过去,林宜浩却停不下来。
等到他鸣金收兵的时候,才发现床上有血迹,身下的人似乎断气了般了无生息。
林宜浩见状心下一惊,忙掐她的人中,见到她睁开眼睛方长出了一口气。他自知不是孟浪之人,缘何今晚会如此放荡不羁?他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心中忍不住一动。
“你觉得怎么样?爷这就吩咐人去请大夫来!”虽然他心中起疑,不过还要先顾若影。
若影只觉得浑身疼得像被撕裂,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竟比破瓜还要疼上一百倍。她不敢看大夫,唯恐被人看轻笑话,忙阻拦道:“爷不用请大夫,婢妾休息一两日便会好。”说罢想要起来侍候林宜浩净身,可略微一动便疼痛难忍只要躺着。
这个时候请大夫会惊动太太等人,况且又是这等私密之事,林宜浩也不想被人说三道四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