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样的病患能有今天幸福的家庭与这男人对爱情的坚守密不可分。龚月这么多年最最感激和心痛就是他了。
女儿回来了,爱她的男人守着,可爱的儿子等着她操心,妈妈思虑再重要暂时放下了。一家人和和乐乐的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留下聪聪在客厅看动画片,妈妈和彪叔默契地把龚月拉进了主卧。
“月月,你真考虑好不去二中了?”彪叔选择直入主题,率无发问。他现在是教育局的小领导,在职场打滚二十余年,谈判技巧还是有一点的。
“是的,彪叔,我感觉自己真的不适合教书。”龚月态度很诚恳。
“你妈说今天有个相当高大的男孩子来咱家,是你男朋友吗?户籍是哪的?在京城从事什么工作?”彪叔说“相当高大”已经是客气的说法了,龚心如的原话是:像大猩猩般又高又壮的男人,吓死人。
如果徐墨知道龚月妈是这样评价他的,他一定会后悔今天穿了套纯黑色的西服来见她,谁让他不听龚月劝阻,说黑色更成熟稳重呢!所谓知母莫若女,龚月太了解她妈的审美情趣了。一个从不敢看警匪打斗电影,夜里从不关床头灯睡觉的女人会欣赏所谓的“纯黑”着装就怪了。
“徐墨是我同届校友,老家是山东,现在签约了北京的娱乐公司,是一名歌手。”龚月老实作答。
“啊!唱歌的,流行曲?他在夜场驻唱吗?”龚心如一听就不满意,好似流行歌手多不正经似的。她不知道的是,像她这样唱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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