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粉穴深处捣。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左右逢源”,他通通都不去想,只管狠历地肏干。
身下的床是新买的,价格死贵死贵,却也确是物超所值。男人在上方捣下十分力,它能反馈回八分,它就如海上漂浮的一方舟,任由上方的男女放肆地折腾。
男人大刀阔斧地肏干,蜜穴被撑开到极致,女人的欲求也被激活至新的层次。
“嗯嗯、嗯唔……好、好大……嗯……真的好大……嗯……”龚月两手拽住身侧的床单吟叫得是愈发的放浪形骸,脑袋自左滑向右,又自右滑往左,但总也摆脱不了他的如影随形。
徐墨黑眸幽深,咬住下唇,翘挺的臀大肌摆动,带动粗棍在肉穴捣送。肉洞收缩不止,就想把粗物绞得更紧。无奈甬道实在润滑,他只要舍得使劲就能捣入到底,连带着腹肌也绷得极紧,“放松,这样没法更快。”
龚月乖巧地放松些许,“不、别……太快了……嗯嗯、嗯唔……已经很好了……”
粗棍快进快出,水声潺潺,褐色大囊袋也啪啪作响。
她太喜欢这种被撑满,被刮蹭,被贯穿的感觉了,她多水多汁的身体又有要失禁的预感,“啊……停、嗯嗯……我想、嗯……想尿……!”
男人一听,哪肯在这收获的时刻停下。他立马火力全开肏干,那本就粗得骇人的男根又似胀大了一圈。
“啊……不不不……不要、这样……啊!”她尖叫出声,一道道水箭自尿道口被逼出,浇湿了身下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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