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月又流了好多水,黏黏糊糊的涂满整个泛红的阴户和据说要爆的粗大性具。徐墨他捅得深,从外面已经不太能看到那大龟头了,但它偶尔显露必定引出好大一圈嫩肉的夹裹。
“啊……啊呃……啊嗯……啊……”龚月感觉好痒呀,连骨头缝里都在发痒,“用力一点……嗯唔……还要再重一点……”
这时候,她再也不嫌弃他不够温柔了,她终于深刻体会到这威猛男人的好处了。她主动地用娇嫩的足底和小腿去蹭他腿上粗黑卷曲的毛,双手来回抚着如波浪起伏的劲腰。
她渐渐不太能听见自己的吟叫了,就如某次在音乐厅演唱普契尼的《晴朗的一天》。当她演唱到高潮部分,她几乎听不到自己的歌声,听不到伴奏。她只能从观众暴雨般经久不息的掌声和身体淋漓畅快到极致的感受来猜测她应该是超常发挥了。她在座无虚席的音乐厅里经历了一场身心合一的演唱体验。那一次,她把给她伴奏的小姐姐给唱哭了。
今晚,她又用几个单音节谱成的“神曲”把身上的徐墨“唱”射了。
徐墨觉得他的喷射足足提前了二十分钟。他先是被她高亢的叫床吓了一跳;接着被她剧烈的高潮反应刺激着不得不全力以赴地猛干;再后来,他被收缩痉挛的阴道逼着他变得更硬更强;最后,足够强硬的肉根却愈发敏感……
龚月在高潮中无意间流露的风情简直酥媚入骨。粗大龟头猛烈撞击着骚芯时,她哭诉难受却依然向上挺胯配合;而最终让男人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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