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下午那孽畜又闯进来啦!”
“徐墨,徐墨……你下午已经弄肿了,今晚轻一点啊……”城门已经失守,现在唯有卖惨了。内裤是真的湿了,从他说要开车来“吃掉”她的那一刻起。
“明晚,明晚会很温柔,今晚真轻不了。”男人一脸平静地说着最无耻的话,底下那根粗棍快要到底了,“龚月,你变浅了。”大龟头撞上一团软乎乎的肉,畅爽之余却发现穴口仍有一截盈余。
龚月妙目幽怨地剜了他一眼,心里嘀咕开了:放着顶级酒店的豪华大床不用,非得让她贴墙站,还真是虐己又虐人。
“嗯……嗯唔……到床上去嘛!”这男人高鸟还长,叁两下就将她捅得要掂脚往上躲,“呃啊……嗯嗯……真吃不下啦……!”
到床上去不是不可以,边插边走就是了。男人连鞋子都没脱,直接踩在雪白的被褥上,裤腿也只解放了一只。
龚月本以为在床上能好受那么一点点,没曾想这里才是恶战的开端。摘了太阳镜却仍着紧身衣的男人帅得像黑天使;撑开她双腿,绷紧下颌的他又像邪恶的撒旦。
“啊!啊啊……!”他痞帅的形象让龚月感觉被爱神之箭命中她靶心的同时,他胯下的长矛也戳中了她穴里的G点,“不……啊不……别这么狠……呜……我也是肉做哒!”
好,好可怕!他故意将她的双腿尽可能的向外向上打开,好让她也能看到那作恶的孽根在小穴里狂进猛出,它害她流了好多好多水,害她精致绝美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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