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双手捧住粗长硬物,“你翻过来嘛,这样会漏出来的哟!”
“想不想吃冰棍?奶油味。”男人哑着嗓问,眸色深沉。然后非常配合的翻身仰躺,那双粗腿大张。他原本就没奢望过声乐系系花会帮他吸屌,都说她娇气得很,又挑剔,几次演出都临场换钢琴伴奏。
兜住一泡浊液的超大号安全套其实也别有一番韵味,又黑又红又白。而龚月的一番骚操作更是让男人激动得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在身上肏死算了。
她慢悠悠的往上褪开套套,却并不帮着将白浆兜在套里,反而特意的抖了抖撑大的套子,将内容一股脑的淋在男人肉棍上,阴毛里,甚至腹股沟。
她趴在他粗壮双腿间,双手一边抚摸健壮的大腿肌肉,撩他卷曲的腿毛,一边伸出小舌舔他。她也没急吼吼地马上吸大屌。她真的跟小儿吃冰棍般,沿着深刻的人鱼线来回舔的那叫一个干净。还跟尝到无上美味般发出满足的呻吟。
白浆她也是真的吃,但也没全吃,一半满都糊在她粉唇上,下巴处,甚至鼻尖顶。这番骚操作看在徐墨眼里真是要多骚有多骚,要多浪有多浪。
等到她真正一口含住那颗猩红的大龟头时,男人爽得嘴巴都是张开的,“含进去,龚月,能吃进多少算多少。”他此时还有股狂扁董浩那小子一顿的冲动,瞧瞧他都把这全学院男生仰望的系花调教成什么了?
“鸡巴好大呀,嗯……嗯……吃不完了……唔!”她貌似挺艰难的吞咽着。
她这样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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