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若失,昭然若揭,叫人明晃晃地看出他的失落来。
人常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公子瞧着应当是个建功立业之人,不该如此。
他低落地说道:情爱一事若如此简单,那些文人何必写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话来。我又何必逃来这平西城,避开她不见。
同是异乡人,困于情爱难以解脱的滋味,我已久违,如同杯盏中不曾碰触的酒。我取来酒壶,替他斟满。
我差点害死了她。
她家中长辈皆已亡故,惟一兄长乃我的至交好友。她生得一副温婉端庄的好相貌,教养极好,待人体贴,温柔娴静。连对我这个三番两次故意捉弄她的人,都是和声细语。我那好友一心想替她招个赘婿,因此对她有意我也不敢挑明。去岁好友被仇人所伤,临终前将她托付于我,嘱咐我保护她的安全。
我便将她带回家中暂居,一来不负好友所托,二来盼着得偿所愿。岂料她心思似懵懂顽童,半点不开窍,任我明挑暗示,总不接茬。整日里嫌待在府中闲闷,想去见识四处的名川大山。怕她担着仇恨忧心,又怕不知何处的仇敌找上她,我哪里敢她让她外出涉身险恶之中。家中杂务脱不开身,万般无奈中,我只能抽空陪她在街市闲逛,暗地里安排着人保护她,劝自己多给她些时间。
然我已二十又六,乃是父母膝下最小的儿子,前头成家的兄长都有了儿女。家中祖父母年事已高,总盼我早日成家,免得孤身一人。十月之前,祖母大病一场,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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