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她帮动弹不得的少年冲了个凉,又架着他的手臂把人弄回田边的小木屋,突然想到,他师尊的修为必定更上几层楼吧……难道明莲早就知道他师尊是谁,还有元阳在身?
人有七窍玲珑心,哪像我愚钝不堪,我既受了她的恩惠,还要感谢她才是。
想到这,她也不想再想了,却也睡不着了,见桌上堆了几团丝线,干脆扯了几段,编起穗子来。
……
“风左,你怎么就不开窍呢。”师尊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样子,几乎每天都要数落他一番,气急了连着自己一起骂“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还不如种瓜去,什么时候把剑穗做好了,再来见我。”
剑是屠戮之器,剑道却并非杀道。
制作剑穗时,想着自己要守护之志向、之物、之人,从此,每当剑穗飞扬,就是在提醒自己的道。
师尊叫他练剑,他日夜刻苦;带他去杀魔,他尝过了血腥;教他铸剑,他在熔炉边挥汗如雨,但他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没有师命,到底为何挥剑呢。
他只好奉命种瓜。
日中的暑气把昏睡的少年热醒,只见屋内摆设依旧,配剑正在床边,上面挂了黄色的剑穗。
他下了床,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又羞又气,飞快套上衣衫,屋里屋外转了一圈,空无一人,林间蝉声呱噪,让他更加烦闷。
他进屋佩戴好剑,剑穗随之摇荡,不禁紧握剑鞘:她究竟有何意图,既然使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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