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听,愣住了:还问这做什么?是想叫我更加羞耻么?
明莲也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停下动作,拍拍他的脸蛋:“你倒是说啊。”
“风左。”
千月想起她们刚刚藏起来的佩剑上,正刻了“逢昨”二字,觉得此人给剑取名的癖好还真是怪。
“过了今晚,就物归原主。”
话音刚落,千月便蹲下身,熟练地抚上肉芽揉搓起来,肉芽逐渐饱胀,芽梢颤颤悠悠地吐丝,揉进手心,指缝间一片粘腻,另一边,明莲低头堵住他的淫声浪语,抵开他的牙关,在口中与他嬉戏。
风左初经人事,毫无招架之力,身体追随着情欲起起伏伏,他身上还有未拭干的溪水,在黄昏的晚霞中,水光淋淋,支离破碎的呜咽和唇舌交缠的嘬吸,从嘴角泄出声来。
千月一停手,少年身体扭得更厉害了,只觉得全身难耐,箭在弦上却无处发泄,还不如死了爽快。
她掰开少年修长劲瘦的双腿,手推着膝弯,压到他身体两侧:“拿手勾着腿。”她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在情欲控制下,他照做了,偏偏脑中还留有一丝清明,想到自己是鸣剑山的正式弟子,眼下却如一个任人玩弄的偶人一般,顿时落下两道清泪。
同一时刻,前液顺着玉杵,流过玉丸,渗到了肉穴中。
“嗯——”千月的手指才碰着穴口的褶皱,少年已经一阵痉挛,泄了她一手阳精。
明莲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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