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同样把自己剥得精光的方裔一身健壮的肌肉,和镜前娇小白皙的少女b起来,像是小羊羔和猛兽的区别。和愤怒的柔兰不同,他此时显得心情极好,他用足有柔兰手臂粗的巨根在她的后背磨擦,不时滑过她的股沟。
“兰儿,你一定不知道你有多像朕,对你这种冷心冷情的骚货,一味地用利益喂你是不够的,你向往权力和掌控,只有恐惧和痛苦,能让你得到些许教训。”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残酷无比:“今夜朕就要让你彻底臣服。”
室内不止他们父女,还有两名幽灵一般安静的太监,见皇帝托起帝姬的腿,其中一个就推过来一个木驴似的木架子,上头铺了软皮毛,高度正好到柔兰的腿根下方,方裔将柔兰的腿架了上去,木驴另一边有个环扣,“卡塔”一声扣住了她的脚脖子,柔兰被迫成金j的模样。
难堪和恐惧掌控了柔兰的思想和情绪,一想到初夜要以这样的站姿痛苦地承受方裔那驴般的物事,她就没办法再理智地分析利弊。
她拼命挣扎,想将手从捆绑中挣脱,这样才能去解开她的腿。
她的大腿内侧光是站着就有撕拉的紧绷感,无法想象一会儿是怎么样的煎熬折磨。
“你是人吗?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还是说我娘觉得你太畜牲了,去偷人生下我,然后因为她死了,所以你才准备报复在我身上?”因为害怕,让柔兰口不择言。
“呵呵,兰儿一定觉得自己十分聪明,安排了春归那几个贱婢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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