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薛文利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现在西夏边境剑拔弩张,这个时候朝内却暗流涌动,不能一致对外,可悲,可叹也!”
韩延庆这时也不免叹息道:“我朝丟了永乐城数十年有余,而当今圣上却一心只为封禅,全然没有先代圣王的英明武功,现我大宋各路民心浮躁,已显倾颓之势啊!”
“住口!”薛文利打断了韩延庆的话,“这话,哪怕是再想说,也给我憋回到肚子里去,不许在外人面前言语,知道吗!”
“喏!”韩延庆伸手行礼。
“这跑腿的去新郑门擂鼓,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薛文利话锋一转,引到了这个刚刚发生过的问题上。
只不过现在的场景跟寻常来的不同,这原本崎岖不平的土路上平日里熙熙攘攘的都是往来的行人,他们从周边的村落小镇来到开封,一是在偌大的东京嗅到了铜币跟交子的气味,二是受够了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滋味,想来大城市里找个安身立命的活计。
话说这开封,好歹也是个上百万人的大都市,其中来来往往的宋民可谓是成千上万来计算,哪怕是再不起眼的小路上,赶往开封的行人车马也不可谓不多。
可是眼下这条路,李鹏他们走了一天,除了那左右两侧林间安静非常,竟然一个行人都没有,这确实让人感到奇怪。
望着周围寂静的树林,李鹏不禁感叹道:“丞相可是为我们把事情想的太过仔细了,可是让我这样的后辈可算是自愧不如。”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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