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治这唐玉,在坐的除了薛太师,又有谁敢上来替唐玉说请呢?
薛太师坐在那里良久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到唐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一时间就想帮上唐玉一把。只见薛太师面露微笑,露出了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坐直了身体,看来是要说什么了。
“魏王!”
薛太师一手搓揉着手中的佛珠,侧过头来看着赵博,替唐玉说情道:“这事错不在提司,试问魏王您若是听到一个九品开外的小卒对您说这东京外有辽兵入境,这话魏王您能信否?”
赵博低下头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回答了一声:“不信。”
“哈哈哈……”薛太师笑了几声,接着说道:“就连魏王您都不信这一个小小的卒子所言,那么又怎么能责备培华不信那捕快呢?培华一个堂堂四品的提刑官,怎么可能让一个九品开外的小小捕快呼来喝去,岂不是折煞培华的面子,又狠狠地打了我朝皇威的脸?”
薛太师说得句句在理,说得魏王赵博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他低下头来看了眼殿下的唐玉,此时唐玉被吓得头也不敢抬,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再看看身旁的太师薛文利,薛太师一看就是专门来替唐玉说话的,既然是薛太师有意无意地支持着唐玉,为唐玉开脱,那么赵博自然不会一头撞在南墙上不死不罢休。
“哦,哦,原来是这样。”赵博干笑着冲着唐玉摆了摆手,“这事就算是过去了,过去了!培华坐下吧,不该用这事惹得我们在座都不痛快,是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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