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唐琦却总是笑不出来。
唐琦明白韩延庆待自己视如己出,当叔父韩延庆每每提到他自己的孩子时,明光能够看得到他脸上所映射出来的并不轻易会被人察觉地失落。
韩延庆本是泸州人士,而唐琦是开封府本地人,韩延庆膝下有一子,可惜不知是生出来碰着了头,还是天生害了这个病,从一生下来脑袋不好使,不仅不能识字,这近二十年来甚至都不能言语。
他还去找过当地的老和尚算了一卦,说是父子俩八字不合,命里相克,只有两地分居,离得越远越好。
韩延庆无奈,也只能只身前往开封府,留下他妻子王氏与儿子在泸州。
也不知道这样的分离能否给自己的孩子带来一些好的改变,虽然往来的书信上根本没有提及到孩子有任何改变。
虽然眼前是一成不变的,可是差劲的通讯并不能够让韩延庆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家中的情况,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聊胜于无地希望还在时不时地在自己的心中暗暗作梗,既然和尚说必须要保持距离,那么就索性不见面了吧。
他本想再添一后,奈何这第一胎都差点要了自己妻子的命,这第二胎……后果是韩延庆难以承担的,他还是一切责任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喂,贤侄?”
想到这里,叔父的声音让唐琦回过神来,他抬起头,却看到韩延庆端起酒杯已经举在半空中,正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
唐琦先是看了眼自己杯中的黄酒,接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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